169俯仰之间(微h)


    虞峥嵘只说了一个字。
    一个不会暴露他任何情绪但却能清晰表露出他此刻意图的字。
    十八年兄妹,什么时候可以笑可以闹,什么时候不可以,虞晚桐不说有清晰如高考考点一样准确的答案,但她至少也清楚什么时候该开口玩笑,什么时候不该。
    于是她低下眼睛不去看虞峥嵘此刻幽深得有些骇人的眼睛,脱掉他先前给她披上的外套,乖乖伸手拉下拉链,褪下小礼裙。
    小礼裙是自带胸垫的,因此小礼裙内空无一物——除了一条贴身的内裤,虞晚桐什么也没穿。
    礼裙的面料挺括,堆积在脚边像一座黑色的小山,更衬得她那一身赤裸的皮肤白得扎眼,仿佛一座俏立在群山之间的雪峰,明明白的纯洁无瑕,却有将所有迷途旅人冻毙于它带来的风雪之中的深幽。
    初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凉意,衣裙滑落的时候虞晚桐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胸前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里悄然挺立,她没敢伸手去遮,怕惹哥哥不高兴,只略略交叉手臂,护住一点对于她最近结实了不少的手臂来说,依然过于丰盈外溢的乳肉。
    虞峥嵘注意到了她下意识的畏冷瑟缩,看着眼前那两团因为主人晒黑了些的手臂而更显得雪白柔软的胸脯,眸光深了深,迈步走向门边,打开了空调。
    “嘀——”
    空调面板调控时的响声突然响起,虞晚桐下意识地看过去,虞峥嵘却没在面板边停留,径直朝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银色的四四方方的东西,他走近了一点,虞晚桐才发现是前阵子很流行的CCD相机。
    虞峥嵘走过虞晚桐身边,却没有停留,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跟着他过来,然后便在客厅一角的扶手椅中坐下。为了衬虞晚桐今天的小礼裙,他今日穿的是难得一穿的西装裤和衬衫,落座后双腿微敞,鞋尖抵地,两腿之间自然隆起一大团,鼓鼓囊囊,绷得做工良好的西裤中线都有些扭曲,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单纯的裤褶不服帖。
    虞峥嵘屈起手指,轻轻叩了叩扶手椅椅侧的实木,响声清脆,而垂在另一侧的右手则举起了CCD,镜头对准了不远处的虞晚桐,像招弄小猫小狗似的开了口:
    “过来。”
    虞晚桐依言迈步,但第一步迈出去还未落下来,虞峥嵘就改了口:
    “跪过来。”
    一字之差,背后的含义却差得远了,虞晚桐一边屈膝跪下,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
    哥哥明明可以直接说“跪过来”,却偏要拆成先后两端,摆明了就是故意戏弄她,要看她难堪,才开场就给了她这样一个下马威,后面只怕更不简单。
    虞晚桐悄悄抬眸看了一眼虞峥嵘手中折射着白炽灯光的相机,对自己接下来要遭遇的“教训”有了几分猜测。
    虞峥嵘一直看着她呢,怎会错过虞晚桐这个偷偷打量的小眼神?
    但他装作不知,只伸手扯了扯领口,拽着衬衫领往边上一拽,手工衬衫的纽扣缝的有些脆弱,经不起他这样粗暴拉拽,最顶上那颗扣子直接崩断,弹落在地上,滚到虞晚桐眼前。
    她低头看着那颗小小的贝母扣子躺在深色的地毯上,像是一颗浅色的小痣,若有似无地勾着人的视线。
    但此刻的虞峥嵘远比他崩落的这颗扣子更勾人,他的手指扯松了领口之后,便顺势下落扣在了领带上。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指节发白,摁着领带的结子往下拽了拽,领带绷紧成细细一圈勒过他的脖颈,正好卡在喉结下方,滚动的喉结因为领带的压迫,显得格外克制,也显得格外紧绷,有种风雨欲来的压抑。
    虞晚桐的喉骨也跟着轻动了一下,明明才跪行了这么短短几步路,她却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喉咙也痒,比磨在毛地毯上的膝盖更痒,好似有什么堵在喉咙眼,正在迅速地生根抽芽,准备萌发。
    她想要咳嗽,又怕贸然出声惊扰了此刻那种暧昧的张力,于是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地努力往下咽。
    虞峥嵘看到了她不自觉的吞咽动作,手指顿了顿,然后灵活地解开领带,往她面前一丢。
    领带在空中飘晃了一下,无声坠落,覆在虞晚桐和虞峥嵘皮鞋之间那处地面的中间,不偏不倚地盖住了那颗刚才分走虞晚桐些许注意力的纽扣。
    虞晚桐的目光随着虞峥嵘的手指落在领带上,又随着领带落在地上,而当她再次抬头时,她便看见虞峥嵘朝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说不上善意的浅笑,声音悦耳低沉,带着一点莫名的兴味:
    “叼过来。”
    抛出这话的虞峥嵘心满意足地看到虞晚桐瞪圆了眼睛,眼镜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好像在说“是我脑子坏了还是我耳朵聋了怎么会听到你说出这种话”。
    虞峥嵘看着妹妹因为自己一句训狗似的指令而僵在原地的模样,也没催促,只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她,也等待着她。
    因为刚刚跪行过一段距离的缘故,她此刻四肢撑地,纤细的腰肢微微下陷,正好是一个瑜伽动作里最常见的猫式伸展动作,而此刻她因惊诧而睁得格外大的眼睛,倒映着头顶的灯光光点,让她看着更像某种让人又爱又怜的小宠物。
    看着这样的虞晚桐,虞峥嵘心中忽然就划过一抹遗憾,觉得那雪白的脖颈不应该就这么空着,上面应该带点什么才是,比如项圈,比如狗牌。
    虞晚桐不知道仅仅只是她一个短暂的犹豫和停顿,就让虞峥嵘产生了更深入也更过分的遐想。
    她只犹豫了很短的一瞬间,便俯身低首,用嘴去够地上几乎是紧贴着地毯的领带。要这么做她就必须压低上身,肩背自然而然地呈现一个俯身下落的曲线,而她的臀部则高高撅起,抬向灯光璀璨的天花板,被冷白的灯光映出一层近乎珍珠光泽一般的细腻光晕。
    虞峥嵘的呼吸一窒,变得粗重了几分。
    她没急着抬头,而是故意把身体俯得更低了一点,臀部撅得更高,腰收得更紧,同时贴紧地面,让胸前那两团因为重力下垂而显得格外饱满的乳肉紧紧压在地毯上,挤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得益于两人足够近的距离,她完全听见了虞峥嵘刚才那情不自已的短促停顿,和此刻因为她的动作更乱序了几分的呼吸。
    虞晚桐知道自己和哥哥的博弈输赢,永远不是以谁命令了谁,谁在情事里是主动的那一方这样肤浅地判定的,甚至都不是谁在性爱里更有主导权,而是谁更能让对方失态、失控,让对方欲罢不能、贪恋上瘾,索取更多乃至索求无度。
    虞峥嵘命令她像狗一样去叼他抛出的领带,她停顿了一下便全盘照做,心情闲适,甚至有闲情逸致考虑如何让自己的曲线更优美,姿态更诱惑,反观虞峥嵘,她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乱了呼吸,孰胜孰败,输赢立知。
    想到这里,虞晚桐便没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然后张嘴咬住了领带的一角。
    虞峥嵘听到她这一声属于“胜利者”的轻笑,面上神情不变,只嘴角抿紧了一点,一直噙着的那丝笑意也消散不见。
    他也往前俯了俯身子,然后直接伸手攥住了没被虞晚桐叼住的那段领带,狠狠往后一拽。
    虞晚桐下意识咬紧牙齿,卡住领带,不让它从嘴边滑脱,自己却因此被拽了过去,踉跄着跌向了虞峥嵘打开的两腿之间。
    虞峥嵘并没有伸手扶她,一手像拽狗绳一样拽着领带,另一手去解皮带扣。他动作粗暴地往下拉了拉内裤,蓄势待发已久的勃然巨物毫不犹豫地弹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甜腥的气息,直接拍在了虞晚桐的脸上。
    虞峥嵘不脱衣服,也不脱裤子,就这样翘着鸡巴拍了她脸两下,然后用圆润饱满的深粉色龟头顶了顶虞晚桐因为咬着领带还闭合着的双唇,手中的CCD也摁下了开始键。
    “张嘴。”
    “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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